儿回来了,竟还这般骂了女儿一顿,女儿倒不如走丢在这偌大的院子里,直接回不来了才好!”
她说的也是气话,倒是将端木莲鹤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颜夕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母女两个吵架,将忙帮着轻抚着端木莲鹤的后背,也不好问端木珊到底怎么回事,只得看向一旁站着那个陌生面孔的宫女。
“这是怎么回事?”
被颜夕郡主问话的自然就是彩衣,此时她脸上的红印子已经消了下去,虽还有些印记,但月色昏沉,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她俯首回应:“回禀郡主,这位小姐在院中迷了路,到了澜华宫,我家答应听这位小姐说她是郡主的客人,便差奴婢将小姐送了回来。”
简简单单的解释,是端木珊从去澜华宫的时候便计划好的。
这宫中到处都是眼线,谁知道其中可有皇后那边的人?再者,这宫中重重守卫,她想要不叫人察觉的潜入澜华宫是如何都做不到的,左右都是要被人只晓的,细想下来,还不如就正大光明的走进去,还不惹人猜疑。
那边颜夕一听是澜华宫的宫女顿时松了口气,笑着安慰端木莲鹤。
“姨母放心,澜华宫的魏答应向来低调又平易近人,万不会为难了珊珊,更不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