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到的河对面,你这死丫头,心咋就这么大?”
“那小河沟,再小那也是一条河,淹不死一个大人,元宵一个小儿掉下去活得了,别跟我说有那辆成了精的车可以带着元宵,那东西再厉害,那也只是一个东西而已,那不是人不是元宵的爹妈,那东西莫得感情。”
老太太一脸沉痛,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扯了扯老爷子的衣袖,让老爷子继续说,都是她跟老头子的错啊!没教好这娃,让她的小乖乖受苦了。
老爷子接过话茬子道:“你也不要怪婆今天话说的难听,我们都是为你好,结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为人父母更不简单,孩子不是生下来就完了的,还要好好教导。”
“这些事情,本该你妈妈说的,母女之间言传身教那是传统,她对你的教导也是有些顾及的,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说重了,说轻了都不合适。”
“如果周家的亲家母不是早早的去了,婆母叫的儿媳妇也是应当应份的,亲家公一个男人,更不好意思越俎代庖教训儿媳妇,你爸我就不指望了,还有谁能管教你?还不得指望你婆。”
老爷子的话犹如尚方宝剑,犹如当家人的最高指示,明确的确立了老太太刚才发言的正确性。
老人哪还会颓废,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