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梅已经听过了些,现在再听来,虽虽然有点意不平,同情二女儿悲惨生世而已,别的真的没太大的感觉,毕竟张小红不知所踪了。
要报仇,或者是将人绳之以法,以失去了最佳的时机,再翻出前尘往事,只是徒增伤感而已。
严君岚心里的震撼就很大了,从圆桌盒子中拿出来的象棋被她捏了个粉碎,真真的是可恶,该死。
白贞梅道:“妈,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当时你跟大贵不是都说好了吗?就将这件事情接过去,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免得老二知道内情,心里难过。”
老太太狠狠瞪了白贞梅一眼,再甩了一个眼刀子给严君岚。
“你以为老娘想啊!那种人看到都恶心,说上两句都能把我老太婆恶心的吃不下饭,要不是你母女两个,把那瘟神又招来了,我老婆子都犯得着这么恶心自己吗?”
两母女都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这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完全无法将赵玉英与张小红放在一起比较,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个没有上过学的半文盲,一个是精通三国外语的贵妇。
“别想东想西的了,老婆子就把实话说了吧!免得你两个老往家里招瘟神,让一家子亲人离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