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兵早就揍了,要是这是个弟弟,他早就打了200回了。
“你跟那个严君雪是怎么回事,哥不已经说过了吗?那两个人留给哥哥,你的仇哥哥会帮你报的,你只要乖乖的当个新娘就好了,什么事情都不用干。”
“我啥都没有干,你不要冤枉我。”
这回吴战也想拍桌子了,丫的还没完了。
“吴佩佩,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是个长脑子的都会怀疑是你干的好不好,你以为不承认这事儿就能过去。”
某大小姐依然嘴巴硬,比煮熟了的鸭子还硬三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严君雪那狐狸精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想要她死的人,肯定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早晚哪天被车撞死,这回还是轻的,酒驾的小货车而已,下回说不定就是大卡车了。”
“咔嚓。”
“哗啦哗啦叮叮当当。”
吴老爷子的半身积蓄呀!博古架上的瓶瓶罐罐统统摔到了地上。
吴佩佩瞪着圆溜溜的杏眼,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她是谁?她在哪里?
爷爷的博古驾倒了,哦妈妈咪!老头儿肯定要杀人啊!
“那个哥,你放心好了,明年的今天,妹子我肯定会来给你上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