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了个大槽,她完全他不知道神经病的世界是怎么构造的,严君雪这丫的比原版的赵玉英还爱抽疯。
一会要死要活,要弄死人家,一会儿又要哭唧唧的装好人,这丫不会以为自己说两句好话,做白日梦以为她自己便可以打入敌人的内部。
严君雪全表错了情,某天到怎么可能留下破绽?转身的赵玉英想反天也反不了。
没找到同盟,反而把严君岚恶心的够呛。
说哭就能哭,说笑就能笑,多大的仇怨都能一本正经的装好人,就这演技,严君岚给严君雪这个神经病打101分,多一分都不怕她骄傲,能把挑拨离间说的这么大话锋清奇,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不管对方是不是赵玉英,这丫的不是挑拨离间,就是在恶心自己。
忍着吗?
她严君岚的字典里就没有忍让这个词,不把这臭狗屎弄远点,恶心别人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实在是太恶心自己了。
严君岚冷笑。
“你给我闭嘴吧!谁不知道谁是个什么德性,在这里装大尾巴狼,有意思?”
严君雪泪汪汪的,不等话说完,一行清泪滑过她的脸颊,就这么看着严君岚,眼中全是控诉。
“姐,都到这个时候了,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