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一会儿她说:“那你讲吧!”
纪深要开口,她赶紧问上一句:“收费的不?”
他有些懵,宋相思盯着他再次出声解释:“你这人张口闭口给人挖坑,我不防着你点儿,指不定等会我得了个消息,欠一屁股债。”
纪深唇角满满快要溢出来的促狭,玩笑一来说:“那没事,没钱就肉偿。”
但凡现在有棒槌,她不信抡不死他,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跟喷粪似的。
宋相思大眼珠子盛着火焰盯他,纪深厚脸皮依旧挂着笑,说:“开个玩笑,你想肉偿,还得排队拿个号才行。”
她突然想起之前有人跟她说的话,说纪深这人一千张脸都挂着一个“贱”字,人送外号千面贱。
好不遮掩的开他涮:“炮友都排队上,我觉得人家不能叫你千面贱,应该叫声千人斩。”
这绰号原型本是千面郎君,后来不知人家怎么传传传就传成了千面贱这么个名,纪深玩得开,只要没点燃他头顶那根火草儿,啥事没有。
他明知故问:“千人斩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要做也得做个万人斩。”
这词儿也没有确切的打哪儿出来,其意不过就是睡一千个人,宋相思肯定不好这么直白白的跟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