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老脸一红。
他还要说话,徐锦生已经笑着开口。
“云轻,快坐下,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主人发话,已经是在暗示,杨教授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时,酒菜已经陆续上桌。
杨教授有心刁难,知道唐老爷子睿智非凡,一对眼睛就落在裴云轻身上。
“云轻是上学还是工作?”
“我在医科大,学得临床专业。”
“学临床?”杨教授摇摇头,“女孩子还是要学学琴棋书画,多读书,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整天在医院和病人在一起呆着,会得病的。”
“杨叔叔说的是。”裴云轻笑意不减,一对眸子落在杨教授颈上垂着的那只玉蝉,“我看您颈上这玉,好像是件古物!”
听她提到自己这块玉,杨教授脸上一喜。
“看不出来,你这丫头倒还懂玉,我告诉你,这可是老物件,一千多年的老东西了!”
裴云轻眼底闪过一抹笑纹,“您天天带在身上?”
“玉可是养人的东西。”杨教授一脸自命不凡的清高,“这是我一位学生送给我的,自从到我这里就没离过身,前几天一位R国富商看到了,出一千万要买,我都没舍得。钱财乃是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