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恢复片刻,波澜不惊地继续他的演讲。
多少次直面生死,这种事情于唐墨沉已经是家常便饭。
眼下,慌乱没有用,害怕也没有用。
唯一的选择就是信任,他相信,裴云轻即然说在想办法,事情就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那就等。
等她!
“……
军人只有一个信条——忠诚。
但是,对于一个总统来说,只是忠诚是远远不够的,我知道我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完善、学习。
……”
……
……
飞奔上楼,裴云轻向着迎过来的段思平,只是摆了摆手。
“带路!”
段思平大步冲到前面,她立刻紧随其后。
两人很快穿过廊来,来到设备间外。
扫一眼地上的毒牙和另外两位安保的尸体,裴云轻大步来到设备间的门外。
“裴小姐!”
“小心!”
守在门口处的两个安保立刻伸臂拦住她。
“里面很有可能还有枪手,现在您不能进去。”
“现在,我必须进去!”
裴云轻抬手推开对方挡着他的胳膊,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