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只有罗家慧胆怯地,向后缩缩身子。
裴云轻的可怕之处,整个罗家她最清楚,一看对方这个气势,罗家慧的心早就虚了。
原本缩头探脑走进来的老大罗长业,瞬间挺直后背,大摇大摆地行到沙发上坐下。
“张先生,现在该宣读遗嘱了吧?”
见状,罗长安也是不甘落后,坐到另一侧的小沙发上。
“现在大家都到齐了,我就按照罗老的吩咐,宣读遗嘱。”
张律师打开包,从里取出密封的信封。
“这是罗老生前,在公证方和律师的双重见证之下,立下的遗嘱。在座各位可有异议?”
大家看到他手中的遗嘱,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并没有表示异议。
“我没有异议!”裴云轻第一个开口。
“我也没有。”
“我也没有!”
……
众人也都是迫不急待地跟着她表态。
张律师打开上面的蜡封,取出里面的文件。
“这些天,本人日渐衰弱,想来是命不久矣,今日在律师和公证人的监控之下,立下这命遗嘱……”
听着张律师以罗老的口吻念着遗嘱,想起老人的音容笑貌,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