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判有罪，那我们所有人都是罪人……”方谜微微侧脸，注视着天空伯银月，自嘲一笑，“我做过那么多事，如果站到被告上，足够死几百次。”
收加目光，视线温和地落在她的脸，方谜语气温柔。
“不光是我，还有唐墨沉，还有好多你认识的人，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甚至染着别人的血，但是……你不同。云轻，你比我们都干净！”
“不聊这些。”裴云轻回他一笑，“你呢，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等M国的事务处理完，我会把工作中心移到龙城，现在……我正在收购那块地，我还准备开一间福利医院，希望一切顺利。”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的基金会或者可以帮你到。”
“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开口。”
“随时欢迎。”裴云轻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这次都要谢谢你，帮我出庭做证！”
方谜笑起来，“我总要做些好事！”
目光落在远处，他一笑。
“再呆下去，某些人可能要吃醋了，我后天还有一个手术，一会儿就要去机场。”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方谜扬扬下巴，不远处已经有车子驶进来，“我的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