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妒君子之腹。
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之前的事情放在眼里。
或者,唐墨沉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这个认知,让她即欣慰,又难过。
“总统先生,对不起。”
唐墨沉护目镜后的眼睛微微弯了弯。
“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也走进对面的病房。
白英姿隔着小窗,注视着男人高大伟岸的背影,眼圈一点点地发红,凝上水色。
少女时期,仰慕过的人。
他没有让她失望。
只是她,不配!
如果这一次,她能活着离开。
以后,她一定也要做一个更好的人,这样才能不辜负裴云轻和唐墨沉,以及这许许多多的医生、护士,还有那些冒着生命危险保护着这个联盟的每一个人。
对面病房。
病床上,白与泽吃力地转过脸,目光落在走进病房的裴云轻身上,老人家混沌的眼睛里浮上亮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尽管已经清醒,他的身体还处于非常虚弱地状态。
“不用着急,慢慢来!”裴云轻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微微侧身,“您看……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