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自始至终，程天佑都没有出声，只是乖乖地任由她折腾。
疼，当然是疼的，只是还远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程天佑靠在洗手台上，宁泽天就在他对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精致的小脸满是懊恼，一对眸子注视着他的伤，眉头紧皱，透着忧色与心疼。
她心疼他！
程天佑从昨天晚上就积起来的怨气，似乎也一点点地被流水冲走，渐渐地消逝。
宁家只有一个“孙子”，这是宁泽天还没懂事时就已经众人皆知的事情。
这件事情定然不是她的主意，想来，肯定是宁老无奈之下的举动。
想想看，明明是女孩子，却要装成男孩子。
没办法向其他人一样交朋友，每天上个厕所都要提心吊胆……
这孩子，也不过就是一个身不由已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