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男装，程天佑又亲自送她到天宁集团楼下。
“中午我会忙，晚上再一起吃饭。”
“好。”
她笑着答应，推开门将一只脚伸下车。
想了想，又缩回身来。
看看左右没人，凑过来很快地在他脸上啄吻一计。
“谢谢你的胳膊！”
低语一声，她利落地钻出车子，提着笔记本电脑迈上台阶。
转身向他摆摆手，宁泽天理理西装，咳嗽一声……人已经重新变成宁家小少爷的行事作派。
扶着方向盘，侧脸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程天佑重新启动车子，一只手就伸过去按下手机蓝牙。
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是他的御用律师——陈梓霖。
“程总！”
“查一下天宁集团，所有大股东股权分布，另外……”程天佑略一沉吟，“查查许文琛两兄弟的底细。”
“您的意思是？”
“见不得人的东西！”
尽最大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
这是程天佑一向的行事风格。
宁泽天这件事情，比起他之前做过的案子都要复杂。
为了防止事情生变，他必须要有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