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莫名地站在原地。
楚眠走进大楼,一进去就看到厉天阙站在酒柜前,嘴里咬着一根烟,顺手抄起一盒火柴,单手点火,没有点燃。
他低下头,再一次划燃火柴,用双手拢着火去点烟。
可那一缕火就像是在同他作对似的,怎么点都点不燃那一点烟丝。
“啪——”
厉天阙发狠地将火柴砸在地上,一脚踹向酒柜,柜子里的酒跟着晃动起来,差点全部倒出。
楚眠站在那里看着他。
厉天阙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他别过脸去,背对着她,还想再踹,却无法再在她面前做出来。
疯狂的躁意流蹿在他全身,逼得他想杀人。
她的目光如影随形。
他将嘴里死死咬着的烟取下砸掉,冷声低吼出来,“别看我,去吃你的饭。”
“我和他不一样。”
楚眠站在颜色昏黄的灯下,一字一字说道。
门外的夜色,浓郁非常。
“我知道。”
厉天阙道。
“你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难受。”她道。
“那我应该怎样?”
厉天阙忽地转过身来,一双眸子发红地瞪着她,“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