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反对，只是道：“一般而言，湖水下的暗潮涌动是不会影响到湖面上的平静的，除非有一颗石子投入进去。”
孙天寿分明是在说那两人是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
韩非则是道：“孙先生口口声声说栖鸟大6有乱象，但依我看，这乱想其实算不得什么。”
韩非确实没感受到孙天寿口中的“乱想”是指什么。
在他看来，栖鸟大6比古圣废墟要好太多，起码在这里，凡人和真人能保持一样的地位。
孙天寿闻言刚想反驳，6天羽却是转移话题道：“孙先生，你可知道，那场大战之后，另一个年轻人去了哪里？”
比起追究责任，6天羽更关心，那两个人是不是辛集和傲龙。
孙天寿摇头，道：“这些事都我的游历各地，四处听来的，当年那件事具体如何，我其实也不清楚，毕竟已经过了数千年了！”
数千年前的事，孙天寿一个只活了数十年的人自然不可能全然尽知。
不过，孙天寿顿了顿又道：“我倒是听过一些传说，说那两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我们栖鸟大6的人，他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说到这里，他古怪的看了6天羽三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