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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巡视四周,这里看起来是一处老旧的住房,周围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在床边的墙上,有一颗被钉进墙里的钉子,现在,那上面挂着一个输液瓶,里面的药液正缓缓滴注下来,而另一头,连接着自己的手背。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奎因愣了一下,因为她认识这个人。
他就是那个身手还算是厉害的雇佣兵.....叫......叫什么来着。
“嗨,你醒啦。”那个人见奎因坐起了身子,便说道:“哦对了,我叫弗洛伊德,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名字......所以......”
奎因并没有理睬他的自我介绍,而是看了看头道。
“啊?”
“杀了我,别废话了,算了,给我把枪,我自己来。”奎因说着,然后就身手去掏对方腰间的配枪。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疯了么?”弗洛伊德完全的傻了,他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脑缺氧而脑子坏掉了。
而奎因则气急败坏的嚷着:“你真是个只会添乱的废物,我下一次回来的时候,绝对不会再雇佣你了,不,我还会雇你,然后在见你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