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婚约,我一直不敢表达。如今家兄抱病在身,我愿意接替家兄,履行与令爱的婚约,恳请伯父恩准。”
说完之后,严乐的一颗心怦怦直跳。
骆英不慌不忙地汲了一口茶水,说:“二少爷,这是令尊的意思 吗?”
严乐赔笑说:“伯父明鉴:这种大事,要是没有家父的批准,我哪里敢擅作主张?”
骆英放下了茶杯,说:“既然令尊同意了,我没意见。”
严乐喜出望外,真想大叫大嚷,以抒发心中的快意。
多年来的梦想,蓦地成为现实,严乐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暗想:“骆洛神 啊,你不是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吗?嘿嘿,我早就知道,生于豪门,婚姻大事,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
骆英转头向骆驼说:“二少爷今天过来,洛神 知道吗?”
骆驼面有难色:“大小姐说了,她身体不舒服,不过来了。”
骆英笑了:“她不过来,咱们就过去!”
严乐又惊又喜,这一次要是能见上骆洛神 ,真是不虚此行了。
……
从京城的“乐不思 家”大酒店返回之后,骆洛神 的心情一直不好,经常无缘无故地向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