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给我赚了不少钱,但是……”薛家豪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说了。”
“豪爷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
“我对你没什么不能说的事,但有些东西你还是没必要知道,因为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薛家豪很认真的道:“总而言之,你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我在港岛那边的事情,能让你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但有些确实没必要让你知道。”
不管苏逸辰说什么,薛家豪避而不谈衡山资本。
而且薛家豪的话术要高明得多,不管苏逸辰怎么问,都能把话给挡回去,搞得苏逸辰也没办法问下去了。
于是,关于衡山资本的话题到此结束,两个人继续喝茶,东拉西扯起来。
等到喝过茶,苏逸辰回家,薛家豪则回了下榻的酒店。
此时,有一个人已经在酒店等着薛家豪了,不是别人,正是薛伟刚。
薛伟刚来了已经有一会儿,见薛家豪不在,打薛家豪的电话始终打不通,就只能在套房客厅等着。
“伯父,你怎么才回来?”薛伟刚看到薛家豪回来,急忙起身迎接:“我等你半天了,你手机始终关机。”
“我出去喝茶了。”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