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回家给我取过来。”
“可是……”
“没有可是。”任侠不耐烦的打断了夏谢夫:“我是酒吧股东,而且科库娃特意叮嘱过我,一定要管好酒吧财务。我现在要看账,你不要各种理由搪塞,否则我就把你开了。”
“你凭什么把我开了?”夏谢夫急忙道:“我可是科库娃女士高薪聘请来的!”
“你试试看科库娃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毫无疑问,任侠对科库娃更有影响力,夏谢夫很清楚这一点。
既然无法搪塞任侠,夏谢夫只好老老实实回到办公室,把所有账目拿了出来。
任侠把账目仔细梳理了一遍,正像沈玉衡说的一样,存在大量问题。
任侠冲着夏谢夫吐了一个烟圈:“直接说吧,你贪了多钱……”
“我没贪,一直克己奉公,尽忠职守……”
“你可拉倒吧。”任侠打断了夏谢夫:“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给我讲神 话故事,你跟科库娃非亲非故的,为什么在这里打工,如果不是为了钱,难道是为了爱情吗。”
“科库娃女士给我的待遇已经很不错。”
“没人嫌钱多。”任侠冷冷一笑:“其实你手脚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