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虽然接到讯息时间晚了,但毕竟接到了。”张文虎缓缓摇了摇头:“我认为南宫越不可能错过信息。”
“这么说你觉得可以排除第一种可能?”
张文虎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对。”
“那么南宫越为什么故意不来参会?”
张文虎反问了一句:“你对南宫越这个人了解多少?”
“虽然有过几次接触,但谈不上有任何了解,因为接触不深入。这个人性格内向,说话很少,而且任侠对他也没做任何详细介绍。”方醉筠意味深长的分析道:“但我能感觉到南宫越应该是任侠忠诚的小弟!”
“怎么能看出来是小弟?”
“就是一种感觉。”方醉筠回答:“我刚知道南宫越这个人的时候,做过一些背景调查,只知道是赫克投资的总裁,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信息。先前任侠把南宫越引入衡山资本,我也没多想,可能就像对咱们一样,关照一下朋友。但现在看起来,这事儿就有些怪了,今天的董事会这么重要,为什么不来参加?”
“我总觉得这一切背后不是那么简单。”
“有多么复杂?”
“我暂时说不好……”张文虎缓缓摇了摇头:“总之,你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