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谢夫,但夏谢夫可以悄悄观察任侠。
任侠正在核对账目,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荷兰辫打过来的:“老大,晚上过来呀,喝酒!”
“都谁?”
“我已经约上花背荣和苏逸辰。”荷兰辫回答:“我跟豪爷不太熟,不如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吧。”
“地点?”
“就是我的店儿。”荷兰辫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嘲的道:“上一次不是让人拿枪给轰了吗,得重新装修,现在还没完工,没法开门营业。不过,咱们自己人聚一下,还是没问题的,一起喝点吧。”
“我就不去了。”任侠看了一下时间,拒绝了荷兰辫的邀请:“我在卡罗莱娜酒吧查账,等到完事儿估计时间也不早了,再去丰东区,你们也差不多该散场了。你们还是自己喝吧,我给豪爷打个电话,看愿不愿意过去。”
荷兰辫有些失望:“只能这样了。”
任侠放下荷兰辫的电话之后,给薛家豪打了过去:“你今天晚上有事儿吗?”
“无事。”薛家豪笑着问:“你要请酒?”
“不是我请,是荷兰辫。”任侠告诉薛家豪:“就在荷兰辫自己的店里,也没外人,都是和宏利的地区大佬,你要是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