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不算了解,能真正掌握她的软肋,必定是她们那边的人。”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就行了。”任侠告诉薛家豪:“等她真正害怕的人来。”
两个人说着话的功夫,樟木头来了,这个人大约五十岁左右,身材矮小,非常瘦弱,看起来精明干练。
说起来,大家虽然互相没什么来往,不过也不算完全陌生,至少见了面能认出来,毕竟都在酒吧街做生意。
樟木头看到任侠就非常热情的打招呼:“哎呀,任老板,你好呀,真高兴见到你,其实我早就想跟你喝酒了。”
“你好。”任侠就像没什么事一样,对樟木头非常热情,邀请樟木头入座:“我来酒吧街也有些时间了,只可惜啊,总是忙于各种俗务,也没拜会一下各位大佬。”
“如今你才是酒吧街大佬。”樟木头哈哈一笑:“我哪敢让你来拜会,这不接到你的请柬,我就赶忙过来了。”
任侠呵呵一笑:“樟木头大佬倒是给面子。”
“你请我当然要来了。”樟木头眼珠转了转:“不过,我怎么感觉,好像你有什么事?”
任侠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很感慨的道:“先前我来金沙江路插旗,也算是动了不少人的奶酪,虽然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