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拖着长音,意味深长的告诫:“任侠不只是一个人,手下还有很多地区大佬,也就是说,和宏利的生意涉及到的不只是任侠自己。当然任侠非常在意周洲,但那些地区大佬可不一样,如果你提出的要求太过分了,就算任侠答应了,地区大佬也未必答应。”
张辉绪微微皱起眉头:“这倒是。”
“那帮地区大佬跟周洲又没有什么交情,而且周洲前来冒险也不是为了地区大佬的利益,那么地区大佬也必然不在意周洲的死活。”薛希文给张辉绪进一步分析起来:“毕竟任侠是坐馆龙头,任侠提出一些要求的话,只要不是特别过分,这些地区大佬一定能答应。但侵吞整个和宏利,就等于是彻底砸了这些地区大佬的饭碗,出来混还不都是为了钱,你断了人家的财路,人家肯定要跟你拼命,只怕到时任侠也不能控制局势。”
张辉绪不得不认同:“也就是说我们没办法吞并整个和宏利。”
“我们能够把和宏利从酒吧街驱逐出去就已经赢了。”薛希文直接告诉张辉绪道:“你好好想一下,只要接管了和宏利在酒吧街的地盘和生意,那么你以后在酒吧街就再也没有对手,接下来用一段时间做大做强,再去挑战和宏利还是问题吗?!”
被薛希文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