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果然有问题。”任侠长叹了一口气:“我还真不希望这样。”
“不管你希望与否,我们必须采取措施,不能任由事态发展。”顿了一下,薛家豪又道:“我是最恨内奸的!”
任侠沉重的点了点头:“明天我跟张悦摊牌。”
“我觉得最好现在。”薛家豪提出:“万一明天她跑了怎么办?”
“她不会跑的。”任侠分析给薛家豪听:“张悦只是个眼线,她的幕后老板,正是给你打电话这个神秘人,肯定要全面搜集情报,也就是说,必定要求张悦留在我身边。可以说,这个老板可能不在乎张悦的死活,搜集越多情报越好,而张悦自己这会儿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的身份没被暴露。”
“有一点我没想明白,张悦告诉这个神秘人,说我开枪打伤荷兰辫,然后神秘人马上给我打电话说和宏利内讧。难道这个神秘人就没想过,这样是暴露了张悦?他从来获得的信息,肯定是我们周围有人透露出去,他还想不想要这个眼线了?”薛家豪的这个疑问,不需要任侠解答,自己很快找到答案:“我明白了……这个神秘人必定认为,当时我跟荷兰辫的手下发生冲突,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非常多,那么信息肯定会传播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