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布宪英对薛家豪的心态揣摩非常准确:“如果是我开枪,我会直接把任侠干掉,而不是把你打死。首先是打死任侠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任侠的手下肯定会疯狂报仇,所以我希望把任侠身边的人全部干掉再说;更重要的是,打死你对我来说没有好处,因为我还需要你帮我办事,没有好处的事我为什么要做?”
薛家豪又没说话。
“其实你 心里也有这么一种怀疑,所以才会听我继续说下去。”布宪英呵呵一笑:“对了,今天晚上去蜀香楼的,好像还有肖信丰吧,我对这个人不是很了解,只知道 不是和宏利地区大佬,那么奇怪了,你们地区大佬开会,为什么一个外人会到场?”
肖信丰这事儿,让薛家豪非常不痛快,还是没说话 。
“让我猜一下,肖信丰很可能被任侠委任地区大佬……”布宪英确实非常精明,准确觉察到了真相:“我要是没说错,任侠应该是让肖信丰管理酒吧街,对你行成一种牵制。这说明任侠对你始终还是防着,你们两个芥蒂仍在,任侠根本不相信你。”
薛家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混社团从来都是这么回事。”
“你还真是想得开。”
“也有这么一种可能,开枪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