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走直线。
也正因如此，他顺利躲开了独孤文。
“至强者神格，虽然有演化空间法则的融合奥义，但我却浑然摸不着头脑……看来，这也跟我的一身修为有关。”
段凌天猜测道。
他还记得，当初，他还是仙君之时，空间法则的各种奥义领悟到小成之境以后，便没办法更进一步。
哪怕有至强者神格，也没能帮他更进一步。
直到他突破成就仙皇，在至强者神格的帮助下，他很快便将空间法则的各种奥义领悟到了大成之境。
“按照之前的那一经验……或许，等我突破成就仙帝之时，才能在至强者的帮助下，领悟空间法则的融合奥义。”
段凌天一边猜测，一边询问净世神水的意见。
“应该是这样。”
而净世神水的回答也非常简单，“至少，我还没见过，仙帝以下之人，施展出哪种法则的融合奥义的。”
“或许，这是天地规则所限。”
净世神水的说法，和段凌天的猜测一样，没有任何出入。
“接下来的时间，你别将心思放在空间法则上面去，全新投入修炼，尽快将一身修为提升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