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影极快检查一遍身体,没发现异常,只得道:“男女授受不亲,初筝姑娘请自重。”
初筝睫羽轻颤一下,很是理直气壮的:“多授受一下不就亲了。”
宣影:“……”
宣影从软榻上坐起来,整理下衣服,摆出那沉稳矜贵的模样:“初筝姑娘刚才说的那幅画,我未曾见过。”
“哦。”
初筝也不打算追问这个,毕竟好人卡想不起来就头疼,看着她也不好受。
那幅画刚才就被她收起来了。
宣影见初筝杵着不动,不得不下逐客令:“初筝姑娘,无事的话,烦请你出去。”
出去就出去!
谁稀罕!
初筝转身离开,顺便‘砰’的一下关上殿门。
宣影听着关门声,挺得笔直的身体,逐渐松懈下去,最后更是软在软榻上。
荒诞的思绪正如藤蔓一般缠绕着他,挥不去斩不断,不断侵蚀他。
宣影根本没法休息。
只要闭上眼,他眼前浮过的,便是那小姑娘的一举一动,清晰得像是刻印在他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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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依然没有昼夜之分,初筝也没来叫他,宣影在殿内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