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见旁边有个坑。
而抓着她脚踝的主人,分明是刚从坑里爬上来。
初筝探出身子,往坑里看了眼。
里面立着尖锐的石锥,刚才那么砸下去……死得不冤。
初筝看完坑,注意力落在男人身上。
他还穿着那身银灰色的战斗服,可惜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快要看不出原貌。
男人的手指正在缓慢松开,身体也在往下面滑。
初筝揪着他衣服,将人弄上来。
她抬头往上看,上面是一条路,那是除了地下河,唯一通往二区的路。
好人卡估计是从那上面掉下里的。
初筝看着他叹口气。
我真的太可怜。
像我这样的小可怜,为什么要过早承担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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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行胸口沉闷难受,一阵阵的疼。
他勉强睁开眼,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隐隐有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吗?
楼行感觉自己胸口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气困难,他略显艰难的抬手,按住胸口,扭着头打量四周。
不对……
这里不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