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能治心绞痛和关节炎的，大概多少个疗程，你自己估算好之后，明天早上带到谨哥这里来，我中午十二点的航班，等不了太久。……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谢了兄弟。”
夜魅挂了电话之后，靠着墙，喝着啤酒，赏雨，撇了撇冷夜谨说：“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最近打算备胎，生二胎。”
“还生？高龄产妇了。”
“也不算太高，我和兰泉都想再生一个，兰庭大了，兰泉却从没参与过他小时候嘤嘤学语的过程，我们想再生一个，弥补那种遗憾。你呢，和嫂子有打算过二胎么？”
二胎？冷夜谨脑子里忽然闪过孤独善那张欠扁的脸，心头一阵恶寒，摇头说：“算了，一个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