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的评论着,而在宋家,宋老却生气的将报纸扔到了桌上,气呼呼的。
“蛀虫!肮脏的蛀虫!这是建国以来少有的丑闻!”哪怕是宋老,也被那触目惊心的贪污数字和令人作呕的腐败生活所震惊。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开始想要留一线的机构,竟然已经腐烂到了这个境地!这是从根上烂了啊!
“爷爷,不要动气,政纪说了,这只是个别现象,咱们国家这么大,总会有几个人民的叛徒!”宋玉一边抚着宋老的胸口,一边安慰道。
“是我错了,心软做不了革命,对待这种人,要以对待敌人一般的坚定和残酷!他们是人民的蛀虫!是国家的溃疡!”宋老坚定的目光中冒出了火焰。
“您也没错,只能说人性的黑暗,贪念在作祟,”政纪走了进来,说道,将手里的酒瓶塞到了宋老的怀里。
“喝点酒,发发怒,排遣排遣气愤,不管是哪个朝代都不会少了贪官,历史的必然,”政纪说道,他是有感而发,有些事他早已知道,可是却不能说,否则的话,甚至现任的一些国级领导都有问题。
宋老感慨的叹了口气,拿过政纪带来的酒壶。
“还是上次那雪莲酒?”宋老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