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我们自然会去接他回来。”
“可笑!”王子贤高声呵斥道,“你们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甚至连最基本的颜面都不要了!”
“我本以为,我们王家和其它几大势力的差别,不过是一些底蕴的积累罢了,而今方才明白,差距最明显的,其实是你们的心态!”
王子贤神色冷峻,厉声大喝道:“我们王家,早已成了外城九大势力之一,而你们,却依然是那种小族心态,平时看似强硬,可一旦出事,便会不由自主地软弱下来!”
“那李天就是个例子,他精通阵法之道又如何,你们大可以威逼利诱,迫使他为我们王家办事,他要敢反抗,直接废去修为囚禁便是!”
王子贤的声音,此时就如万钧雷霆一般,浩浩荡荡地在会议室中散开,一众族老心中震颤,尤其是王家家主和大长老,似乎已经被骂醒了。
可不是么,当初他们王家掌握绝对的主动权,完全没必要跟李天客气什么,直接抓来种下禁制,让他不得不为王家效力。
“还有一点,那小子不过是会布阵罢了,你们将他看得太过重要,殊不知,我们王家之所以能发展起来,靠的绝不是外人。”
王子贤正说着,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