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裘如海又心神一定。
再次看向陈枫的时候，面色阴冷。
“就算破阵成功，充其量你也还只是一个弟子而已。”
“做人，别太狂。”
陈枫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目光投向钟离瑶琴，一片漠然，并无亲近。
在之前那些事中，天枢剑宗，全无作为。
让陈枫，心中极为不满，更是说不出的心寒。
接触到陈枫的目光，钟离瑶琴和越心兰，都是心中一颤，说不出的内疚惭然。
竟不敢与之对视。
“钟离宗主。”
陈枫缓缓开口：我想知道，星空古道之上，操控法阵，对我发起偷袭的，是谁？”
钟离瑶琴没有开口。
她只冷眸看向远处的封不休。
越心兰面露惭愧之色。
“陈枫，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在我去找宗主的时候，对你下手。”
陈枫看了她一眼，神情毫无变化。
有的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抹过的。
错了，就是错了！没放在心上，就是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