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蛋,我问候你姥姥!”其中一个叫做小潘的男孩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猛地提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向着舞台方向冲去。
可是他刚冲了不到两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而离他最近的一名身边直接一脚上去将这名小潘踹了一脚,伸手又将小潘手中的酒瓶子夺了下来,对着小潘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哐!”一声,酒瓶子没碎,那小潘的脑袋也没有破,但是小潘已经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操,你的脑袋竟然比酒瓶子还硬啊,我到是想看一下究竟是你脑袋硬还是酒瓶子硬!”
这名士兵向着旁边吐了一口口水,手上没有半刻停歇,提着酒瓶子对着那小潘的脑袋又是连续四五下。
“小潘!”
“小潘!”
其余的男孩女孩们满脸惊恐地喊着。
“不要啊!”温莎伸手想去救小潘,却被陈亮用力一拽,一把拉进了他的怀里。
“你最好不用乱动,否则我让今天你的婚礼变成你的人的丧礼!”陈亮狰狞地瞪着温莎说道。
“哐!”
“哐!”
“哐!”
那小潘的脑袋已经被砸的头破血流,可是那瓶子却依旧没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