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武者用徒手从欧阳蛮的身上给剥了下来,每一篇铠甲上面都带着欧阳蛮的肌肤,每一片铠甲上都沾满了欧阳蛮身体上流出的黑色液体。
“嘶!”
“嘶!”
此时的凶武者完全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凶残,暴虐。
端木樱刚开口想要劝说一下凶武者,那凶武者猛地扭头,目光阴冷地盯着端木樱说道:“端木樱难道你也想要尝试一下这种感觉吗?下一次如果你再敢对我出手,信不信我将你腹中的胎儿挖出来当下酒菜吃!”
端木樱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只听到耳边不断地传来欧阳蛮身上开机被撕扯下来的声音,以及那些铠甲被随意抛洒在地上发出的撞击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时间可是只有短短的几十秒钟,可是对于端木樱来说却好像是过了很久,凶武者对着黑暗中喊道:“把这个这个小子和他的铠甲给我吊到鲁尔岛市的城门前,我要让鲁尔岛市的所有居民看一看,胆敢违背我凶武者的下场!”
“小子当时我让你走你不走,现在一切都晚了,如果你敢逃走,那么下一个掉在城门杀过的就是端木樱!”
端木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倒在地上的欧阳蛮全身都流淌着黑乎乎的粘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