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倒是那边腰间挎着一个硕大酒葫芦的酒徒在那眯着好似喝醉一般的睡眼在那问着说:“永州?”
“永州是个好地方,哈哈。”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在永州,我想也该是咱们动手的时候了。”那蒙着面孔的勾魂使者忽然道说。
紫衣欧阳龙岩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过多的意见,他那张英俊脸上的丑陋刀疤在冷风之中泛着狰狞之色。
“勾魂使,听说那个白龙也是曾经咱们组织中的一员?”眼前的酒徒忽然的问说。
勾魂使听到酒徒这么问,怪异的笑了笑,然后道说:“不错。”
“他确实是!”
“而且在二十多年前那场大战之中,他还出了不少的力!”眼前的勾魂使道说。
那酒徒想了想,手中拿着酒葫芦咕嘟咕嘟的望着自己的嘴里灌了几口酒道说:“勾魂使,有一个问题,我老酒鬼一直想问你,不知道该不该问?”
“说。”勾魂使冷冷道。
“我想问一下,咱们地狱门中到底像我们这种人物,到底有多少个?”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二十年前曾经在那一晚上出动的高手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