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印。
看来那些碧灵蛇妖族的妖兽们，压根就不在意这些书本当中的文字。
这件石屋的摆设来看，是一个在十方炼域当中都十分罕见的书房，只是这里面没有妖兽们喜欢的天材地宝，也没有妖兽们喜欢的娇艳女妖，所以进来转了一圈，随手将书架上的书籍推倒之后，发现这里没有半点油水，那些妖兽便不再进来了。
老白猴此刻手中正握着一册书卷，在肖寒到来之前似乎正看观看，此刻则是对着肖寒道：“若是我们妖兽也喜欢看书，喜欢学习的话，是不是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弥补智力的短板？”
这个问题有点空泛。
若是那些妖兽真的跟人族炼气士一样，再加上妖兽的身体天生就要比人族强悍的多，恐怕连智力上的短板都弥补上了之后，在这十方炼域当中就没有人族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肖寒一脸玩味的点了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只不过你这个假设很难成立。”
老白猴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深入下去，而是看了一眼手中那本书卷，面上露出几分奇怪的神色，道：“肖寒，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吗？”
肖寒又看了一眼周围，带了几分不太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