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耀没接话,因为现在玉牌还在银行保管箱呢。
濮杰继续说道,“后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泡了半晚上,玉牌变得透明了!本来这玉牌是有点儿浅绿色的。我就拿出来擦干净,过了也就半个点儿,玉牌就又逐渐变成浅绿色了。我一看也不睡了,就又泡水里,结果在水里,慢慢又成透明的。”
余耀摸了摸下巴,“是有点儿邪乎,不过这肯定没有自暖杯神奇,你至于不敢放家里么?”
“这还没完呢!”濮杰点了一支烟,“要是只这样,我还会觉得有意思呢!结果我就拿着把玩,后来顺手放在枕头边上睡着了。醒了之后,我发现自己做过一个梦,梦到楼上两口子吵架,老婆怀疑老公有外遇,说是他们科室的那个什么雅妮。”
濮杰说道这里顿了顿,长长吐出一口烟圈儿,“你猜怎么着?原来这不是梦!是楼上两口子那时候真吵架了!因为我下楼的时候,电梯坏了,我就走的楼梯,结果在一处拐角,楼上的那个男的正在打电话,说:雅妮,我老婆可能知道咱们的事儿了······”
余耀不由打断,“不会是因为隔音不好吧?”
“卧槽,我说楼上,可不是只隔一层楼,是两层!这是一个‘信号放大器啊’!关键还是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