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滕昆吾,突如其来,才让余耀一时有些凌乱不堪。转念又一想,滕昆吾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留下了“帅卖怪坏”的印象,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想想,这种事儿,哪能明着说?当年我太太知晓,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贺文光摆摆手,“我告诉你,是因为你说老爷子的失踪,可能和‘东南’有关。”
“嗯。不过,现在来看,这一次谭心定似乎不知情;他急了,只是因为这件原有的事情。”
贺文光苦笑连连,终于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他急了,不光是因为两人的交往,主要是谭心安当时已经结婚了!”
“我勒个去!”余耀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层,这就不是年龄的问题了!
老牛吃嫩草式的第三者插足,滕老爷子啊滕老爷子,您可真是太生猛了!
“好了,说哪儿到哪儿,里头的事儿咱俩不谈了。”贺文光转口道,“现在主要是得搞清楚,老爷子这次失踪,是不是和谭心安有关。”
“这不是没可能啊,如果是他悄悄去见谭心安,谭心定不知情,也很正常。”余耀说道,“当时有一辆黑色牌照保姆车接了老爷子,不会是谭心安安排的吧?”
贺文光想了想,“这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