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改锹技术,以假乱真。”
“那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老者沉进去了,不加思索接口问道。
“这么高明的冷焊改锹之法,加上几百年的皮壳,本来我是看不出来的。”余耀答道,“不过,这种形制的青铜觚,至少是诸侯所用的祭祀之物,整体造型,应该端庄大气,协调一致。可是,足部、腹部、喇叭口部,造型风格却微微有差别;最明显的还是出戟,有的青铜棱片当是修过型,却没有完全修出西周早期的气韵。”
余耀既然说了,干脆就说到底,“这是看出问题的基础,并不能作为实据。但在这个基础上,就可以有针对性的细察了。但凡改锹的青铜器,即便用冷焊之法、又行打磨修整看不出痕迹,但拼接处的密度,和其他部位的密度,总是不一样的。密度不一样,皮壳的质感就会有差别。不过这太过细微,说到底,还是得靠眼力。”
老者听得目瞪口呆,半晌之后才突兀问道,“小余啊,你今年应该不到三十岁吧?”
“确实不到。”
“你这眼力······”
“也是赶巧了,我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东西。”余耀摆手打断,这里头的事儿没法细说。
“噢。”老者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