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真假的会晤目前也成了偃旗息鼓的状态。
而当年的柴窑台盏,在倭国古董商那里成了漏网之鱼,又历经大几十年的兜兜转转,重新回到了余耀的手中。
所幸,所幸。
“还是那句话,想通了就没什么可遗憾的。”杜如晦见余耀有些出神,还以为他是因为在嘉尔德春拍上没有得到青瓷台盏而不快,不由出言安慰;而后却又叹道,“我的祖父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可惜啊,这一次是有负易先生所托,也不知易先生的朋友后来如何啊!”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余耀忽而难以自控,幽幽说出这一句话之后,泪水竟然无声滑落。
“你怎么了?”杜如晦猝不及防,怎么说起我祖父的临终憾事,你倒落泪了?
余耀回过神来,从桌上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老爷子,我是被许太炎先生的家国大义所感动。”
“许太炎?!”杜如晦忽而从椅子上直起身来,“你是说‘文物三言,半壁江山’之首的许先生?这青瓷台盏是他托付给易先生的?”
“我也是道听途说,未见得准;不过,有些民间传闻,还是可信的。许先生当年为了保护大量文物,和洋人、特别是倭国人斗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