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帮不上忙,应该是很特殊的私事。”萧影接口道,“会不会还和谭心安有关?”
“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不会是得了什么······”钟毓说着,不由自己立马捂住了嘴。
余耀将只抽了两口的烟摁灭,“我们也别猜了,立即动身去金陵!”
从沪海到金陵,高铁班次很多,车程只有一个多小时;虽说滕昆吾约了明天见面,但三人自是都无心在沪海待了。上网一查,最后订了三个小时后的一趟车的三个商务座。
傍晚时分,三人从火车站打车来到了相距秦淮美墅不远的一处酒店,办理入住手续。
秦淮美墅自是一处别墅区,同时距离闹市区也并不远。
坐着出租车从火车站前往酒店的时候,曾路过有名的金陵鼓楼医院,坐在车里的三人仿佛都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虽然都没说话,但心里却都是一紧。其实这算是无稽之“紧”,但却油然而生。
当晚,三人就在酒店里简单吃了晚饭。晚饭后,不由自主聚到了一个房间里。
“既然老爷子说了,让你一个人去,那我们就不跟着进去了。”萧影开口。
“我们在别墅区门口等吧,在酒店肯定坐不住。”钟毓说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