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是您应得的。”
拳场里的拳手视自身战绩不定,报酬低的一场五万,高的最多三十万,这次是因为百胜拳场过来挑战,董修竹被逼得狠了,特意开出来的高赏格。平时可没这么多钱。
拳手们平均每个月一到两场比赛,最惨的人一个月五万元收入,看似很高了,其实平时训练的费用,吃的高蛋白质食品、激素类药物,受了伤的治疗费用,再加上衣食住行,往往开销极大,根本剩不下几个银子。
有的人训练了十几年,结果一上场遇到强悍的对手,结果惨死,一条命也就白费了,家属不过拿到寥寥十几万抚恤金而已,其中辛酸又有谁知晓?
只有那些战绩高的,本领强的选手,一个月几十万才积攒得起来,为今后退役的生活做打算。
几名保安就是当年的最底层拳手,退役后身体落下病根,又无一技之长,只好继续留在拳场打工,发挥余热。
廖学兵不了解内情,还道拳手们一个个富得流油。
这些门门道道,董修竹自然不会跟他解释。
从密封的选手通道把他们送出门外,莫老五又提议开车送廖学兵回贞观会所。
拉玛颂拎着个木头箱子急匆匆赶到,里面装的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