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一组沙发,什么也没有。
我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褚雅兰的想法其实很天真,无非是想自己死在我手里,以造成乔莫对我一辈子的不原谅。
她明白乔莫善良而重感情,所以这法子虽然看似愚蠢,其实很有效。
我可能不一定会付法律责任,可我和乔莫一定会因此事而生隔阂。
之前心心念念的想着要离开他,现在可能真的要永远的离开他了,却发现他早已深入到我的骨髓里,舍不得,离不得。
我暗道一句天意弄人。
我躺在沙发上,疲倦地睡去。
好像才刚刚睡着没有多久,又好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我被人拍醒。
一把粗嘎的女声道,“陈晨,有人来保释你了,你可以走了。”
我猛地坐起,跟她走了出去。
窗外已是黑夜,走廊上的灯光太暗,我眯着眼看不清,可我走得飞快,那女警察操着硬邦邦的声音让我慢点,说周边的杂物太多,摔出了伤可别想着污蔑是他们打的。
我只是笑。
那种重获新生的喜悦不断地冲、击我的胸膛,即便眼前是万丈深渊,我也不怕闯。
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