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甚至想放弃支撑她走到今天理想,想放弃压的自己喘不过气的仇恨,想忘了曾经爱着自己的父亲母亲。
……
拿到律师执照的那天,她抱着他痛哭了一场,她把埋藏在心里快要腐烂的秘密挖了出来,让这糜烂的气息重见天日。他心疼的吻去她的眼泪,对她说:“不要哭,哭了我会心疼。”“不要哭,我会永远在你身旁。”
可美好并不会一直美好下去,它总会有过保质期的那天。
那段日子,她改名换姓,整日奔波,终于让父亲沉冤得雪。
她只顾着案子忘记了他的存在,直到她拿着定做的蛋糕回到那间属于他们的小屋时,满屋yin 靡的气息像一把锤子,重重的砸在她心里。
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看着那个慌乱的男子镇定的问他:“你还爱我吗?”
男子尴尬的低下头,把同样衣不蔽体的女人悄悄拉到身后。
那个曾经在她最无助,最灰暗的时候出现的他,那个曾经说会永远陪着自己的他,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远去,消失在光亮里。
灯灭了,梦醒了。
所有的一切就像走马灯,短短一个梦,让她走完了自己的前半生。
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