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话，恐怕傅振华也不会信任a这么多年了。
“或许，你并不是想调往这个职位，只是想让有的人相信你有这个心思。”
调职表，再加上昨天她和楚心言共进午餐，这会让某些人相信，楚心言的确对董事长助理的职位感兴趣。
“不，a，我的确对这个职位感兴趣。”
楚心言看着a的双眼，说出了心里话。
她不敢欺骗a，因为她知道，她也骗不了对方。
“竞争这个职位的人可不少，你想要坐上这个职位，恐怕没那么容易。”
a笑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我知道，所以我直接把申请表放在了你的桌子上。”
当初楚心言担任傅榕笙助理时，因为每天都需要提前来到公司，所以她和这一楼层的保洁阿姨关系十分好。
这一次，也是多亏了她们，才能够把这张申请表放在a的办公桌上。
如果是按照公司正常程序的话，恐怕她这张表格刚刚交到人事部，就会莫名失踪。
“你的胆子倒是大，如果我当做没有看见，你也无可奈何。”
a敲打着桌面，清脆的声响，如同敲打在楚心言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