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想杀我,所以被古昱划进了心里的黑名单。
一个人二十年来养成的观念很难改变,年轻人眼里的世界非黑即白,只分人和不是人,是人的就该保护,不是人的就该杀。
这样‘简单’的人让我觉得又可气又好笑,一会儿同情他人生乏味,一会儿又嫉妒他运气太好。
他最大的幸运就是没杀死我,否则古昱会杀了他,其实以如今的世道,人与人之间很难有美好的开始,基本上都是不打不相识。
见面动手的多过见面问好的,如果能在动过手之后和平相处,就算是友好关系了。
我们虽说是搭年轻人的顺风车,但古昱的气泡也等于是救了他一回,要是他独自遇上暴风雨,恐怕已经葬身大海了。
我肯将妖丹交给他保管,古昱又救了他,年轻人在接下来的路程中,话比之前密了许多,还主动报上他的名字。
他自小无父无母,在孤儿院时有个名字,是院长取的,叫什么他没说,只说后来他师父为他取了个名字叫阿榕,改跟师父的姓,全名叫黄榕。
我非常不厚道的笑了,他师父要么是没看过武侠或是电视剧,要么就是武侠迷。
“你靖哥哥呢?”我边笑边打趣他。
“你认识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