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揪他的头发,可是他的头发又是油又是汗,滑腻得很,一个不小心竟被他挣脱了。
我立刻改抓他的脖子,这人为了逃命使了大力气,我一时没抓牢,让他从我手里逃脱了出去。
但我的指甲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两道伤痕,伤口往外冒着血珠,他呜嗷一声捂住脖子,可能发现这点伤要不了命,便继续往门外跑。
他们几人的反应让我确信这里没有异能者,仅是空气防护罩就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显然是没见识过冰火金石、飞天遁地的超能力。
能跑的都跑了,屋里还剩下两个跑不了的,我坐回床边,瞥见手臂上又长出两块红斑,心情立刻跌到了谷底。
“说吧,你们来干嘛?”我没有愤怒,只是用很平静的语气问。
断腿的那人满头冷汗,脸色痛得发白,他勉强开口回答说:“老、老大,让我们来、来抓你,好、好做筹码。”
怪不得古昱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来抓人,原来是怕了古昱的本事,想用我威胁他。
“这种缺德事儿没少干吧,我问你,本村的村民去哪了?”既然他们送上门来给我拷问,我还客气什么,把想知道的事问了出来。
“他们在山里,老大把他们藏在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