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目的。
他说完见我们俩不动声色,也没表现出失望或尴尬,仿佛之前的那些话全是铺垫,他并不在意。
跟着他问我:“丧尸,要怎么才能恢复神志?”
我心说原来重点在这,反问道:“你想帮谁恢复神志?”
他默了下,说:“我奶奶。”
我立刻摇头:“不行,她变异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吃过人。”
年轻人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他转而问:“那你能帮我把她从医院带出来么,我想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
“可以,但前提是你说的地方能治好我。”
年轻人若有似无的嗯了声,随即说:“我叫阿昆。”
我觉得他这人挺有意思,前一秒还用枪口对准我,后一秒就能像初识的驴友似的随意交谈。
在我看来执着是个中性词,有人执着于善、有人执着于恶,阿昆给我的感觉正好与这个词相反,他很随性,好像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是对是错。
他和黄榕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老实说,我并不讨厌他这样的人,他跟着匪徒欺压村民,却对他奶奶十分孝顺,在村民眼里,他是十恶不赦的罪犯,在他奶奶眼里,他一定是个好孙子。
他说我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