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接我,他——”
女人没等我说完,双膝一趔趄,身体被旁边拱起的粗壮根须撞得失去平衡,我们俩一起掉进了根须间的缝隙。
下面是河岸边的碎石滩,浑身的伤口砸在石头上,痛得我咝咝地抽气,女人一动不动地趴在我旁边,我心知不好,问她怎么样了。
她‘呵’了一声,声音绵软软的没什么力度,我们很快随着乱扭的根须在石滩上颠来倒去,颠得内脏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我的皮肉伤虽重,精神头却很足,刚反噬了巨树的能量,现在感觉精神力又上升一级,便再次释放脑波出去。
不知是不是巨树的脑子被钉子扎傻了,一直以来阻挡精神力传送的屏障消失,我欣喜异常,大范围地向地上展开搜索。
“我叫碧姗,荀碧姗。”女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桑柔。”我觉得奇怪,她干嘛挑这个时候自报家名,但出于礼貌我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幸会。”女人似乎笑了下。
虽说笑意很淡,但笑声中的绝然和解脱感却特别强烈,我伸手抓向旁边,一顿乱扫,终于抓住她的上臂。
“咱们死不了,要不要打赌?”我语气轻松地说。
“我押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