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筒瓦修建的一座小庙,门口的两根木柱涂着红漆,窗框和门框也涂着相同的鲜红颜料。
无论是造型还是用料,这座庙都透着股‘简朴’的气息,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起眼的。
和镜中的深宅大院有着天壤之别,仿佛我们看到的宅子只是天空璀璨绚丽的烟火,而这座小庙则是地上那个盛装火药的粗糙纸筒。
两者有着最紧密的联系,呈现出的状态却截然不同,宅子的墙头我翻过,大门的门槛儿我迈过,在当时,我可是一点没看出异样,何况米家乐掉下来的时候,还带下了几片瓦。
制造出‘大宅’的法术,比全息影像逼真不知多少倍,而这座小庙看着越是无害,我越觉得它深藏不露。
不过这时候再出声,可能会影响古昱的判断,或打断他的思路,所以我只在心里敲响警钟,没有喊出来。
古昱和聂哲交谈了几句,聂哲在看到小庙后,停住脚步没有贸然靠近。
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不大,我隔着远听不清,估计是在讨论怎么进庙的问题。
我正看得全神贯注,旁边的米家乐已经缓过劲来,他按着黄榕的侧颈试了试,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
“怎么?”我以为黄榕情况不妙,就也想伸手去试他的脉搏